等三人喝的醉醺醺的,才散场,一桌子的杯盘狼藉。
段玉过来收拾妥当,一转眼许大茂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何雨柱也差不多,回去就睡着了,酒不错,就贪多喝醉了。
阎埠贵别看步履蹒跚,可是脑子清醒的很,一双眼睛贼亮,这老家伙没喝多少。
他这招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开心呐。
这一晚,他睡的非常香甜,果然,人的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何雨柱家和许大茂家,这一晚上可就遭了殃,两人在睡梦中,不停的窜稀,弄的一屋子都是味。
秦京茹和段玉也没法给收拾,只能任由两人躺在粪堆里。
清早,两人酒醒了,才发现奇臭无比,还以为自己睡在厕所呢,再一感觉,腿上糊的满满的,真是太埋汰人了。
昨晚喝的那么多吗,喝到大小便失禁,这可是把两人羞愧坏了,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
这一早上连班都没去上,就在家洗涮了,洗完裤子,洗被褥。
一院子妇女都站的远远的看热闹,这西洋景啥时间见过啊。
何雨柱越想越不对劲,这阎埠贵该不会是故意报复自己吧,坐在屋里想了想极有这个可能。
他穿着大裤衩,背心,就往许大茂家跑去,他要去印证一下,看看是不是大家都拉肚子。
来到许大茂家,四目相对,俩人一样的装扮,得这都不用问了,肯定是一样的结果。
“你拉了。”
“嗯,你也拉了。”
这对话感觉有点白痴劲了,何雨柱转头看了看段玉,她一点事没有。
这不应该啊,昨天的菜大家都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