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急从权,他想。也顾不上男女大防,他轻轻解开南星的衣领,却更加震惊,原来从脖颈以下,她的皮肤上竟已经全部呈现紫色,那紫色的藤蔓般的花朵已覆盖了她的身体!
这是怎么回事?!
如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可如何是好?
景煜试着叫醒南星,可她双眼紧闭,怎么也叫不醒。
无奈间,他只得去敲开主人家的门。
好一会儿,那年轻人从屋里打开门,睁着惺忪睡眼道,“又怎么了?”
“实在是过意不去,内人有些不对,不知这里最近的医馆或药房在哪里?”
景煜也觉得实在不好意思,大半夜叫醒人家。
“这里是深山,哪 有什么医馆和药房,你得等到天亮,到几百里外的县城了。”
景煜的心凉了半截。
可能是看景煜实在着急,那年轻人道,“实不相瞒,我家里原来也从医,我对病理也知晓一二,这样吧,不妨让我去帮你看看。”
景煜喜出望外,忙引着年轻人过来。
景煜先把南星衣服扣好,才道,“夫人高烧不退,而且脸上竟然发紫,不知何故?”
那人拿过油灯举在手上,端详了半天,惊道,“这是合欢蛊!”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