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雨夜独眠梦故知

透过窗,有时看见两只在空调外机上筑了巢的“咕咕鸟”,一脸呆萌。

若在路上偶遇它,三两步的接近,它也并不怕人。

蠢萌的“咕咕鸟”,就像在说:“不管了,随便鸠好!”

漫步水边,有时听见一声清脆短促的“啾啾”声,大概是遇到了那只遥远神秘的翠鸟。

美如精灵的小小鸟儿,别看它小,别看它这般静立在水边的树枝。

抓鱼的一瞬,就像一支离弦的箭。

那只性喜孤独的小小翠鸟,在水面上留下一个翩迁蓝影,也成为陈旧日子里,最鲜亮的一抹蓝。

听见一阵远方的鸟鸣,像是发现生活的魔法。是喜悦的、动人的,藏在生活的细枝末节。

雨滴轻轻敲打着窗棂,如同暮吟当年弹奏的古琴声,在阿霖的梦境中萦绕不去。他翻了个身,恍惚间似乎看见暮吟就坐在床边,一袭素衣,眉眼含笑。那熟悉的梨涡里盛满了月光,让阿霖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却只抓到一片冰凉的雨雾。

“你总说雨声最助眠。“阿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呢喃,指尖还残留着梦中人的温度。

柜子里那件暮吟常穿的白衣,此刻正随着夜风轻轻摆动,衣角沾着他们最后一次踏青时留下的草籽。阿霖记得那天暮吟蹲在溪边,用柳枝编成环戴在她头上,笑着说要把她养成春神。

檐下的铁马突然叮咚作响,惊醒了半梦半醒的阿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