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大看了长子一眼:“你怎么说?”
李大郎又看向郑氏,郑氏无奈地回了一句:“爹,这还能怎么说?留在京都连住的地儿都没有,这都差点儿出人命了,侯府是不会帮衬我们的。“
“那自己找活计呢?”钱氏瞟了一眼门外青嬷嬷的背影,“你们瞧瞧,这当嬷嬷都有小丫鬟伺候呢。”
郑氏冷笑道:“娘,那青嬷嬷的行事作派,我们那边县衙的夫人都未必赶得上,又岂是我们能做得了的。”
李老大点头:“老大媳妇说得是,不能光看人家是个嬷嬷。”
“除非……”郑氏这一开口,几人都朝她看了过来,她只好说道,“除非我们大家都去找活计看,娘带着我和二弟妹去帮人洗衣裳,爹带着大郎和二叔去帮人扛麻袋驮货……”
这话还没说完,便被李二郎否了:“我手受伤了,我不成。”
“受伤也是一时的。”郑氏叹道,“我说的是长久之计。”
“那往后定然也是会留下病根的。”刘氏立即反驳,又伸出自己的手指,“我这手皮太薄了,哪能洗衣裳啊。”
“我话还没说完呢,即便如此,或许我们也只能在京都租一个大杂院住。”郑氏看着众人道。
听了郑氏的话,大家都觉得有些绝望,照这样说来,他们根本就没有在京都待下去的可能。
“那要不还是回去吧。”钱氏颓然跌坐了下来,她也没别的法子了。
“那南家呢?”刘氏突然看向钱氏。
“你这会儿还想着他们呢?”钱氏啐道,“晦气东西少沾,他家要埋尸自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