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琴酒下手的手段太过狠戾了,他也不至于调查到琴酒的头上去,毕竟琴酒可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对一个陌生人动手。
“那就没错了,那个让琴酒费尽心思想隐瞒的人应该就是她了。”
乌丸久司都忍不住想抓狂了,这都叫什么事情啊,这小祖宗怎么就看上琴酒了啊,还偏偏是眼下这个时候。
对于君度就是园溪这件事,乌丸久司是知道的,所以在看到米勒克尔和园溪那暧昧的举动时,他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毕竟据他了解到的只言片语来说,这个叫米勒克尔的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手底下的人比他们组织里的人更凶残。
话说回来,琴酒要是跟那种人争有胜算吗?就在乌丸久司在脑袋里计算琴酒和那种人对上有多少胜算的时候。
“大人,既然找到了被琴酒藏起来的女人,那我们是不是要控制起来这女的,然后拿捏住琴酒,好让琴酒继续为组织效力?”
一旁的属下提议,他觉得这个建议挺好的啊,既保证那女的活着了,也有筹码在手让琴酒不会背叛组织,一举两得啊。
而乌丸久司在听到自己属下出的主意以后,整张脸都控制不住的抽搐。
“你行你上啊,那小祖宗徒手能拧开你的天灵盖,我是活的不耐烦了还是怎么滴,就非得找死?还有琴酒以后咋地咋地跟我没关系。”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乌丸久司气的直接给自己属下一个当头爆栗,他从哪找的这么愚蠢的一个属下,真是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