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彪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先关心关心你们自己吧。”
彪哥看着那张冷峻的脸,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关于临江市的模糊传言出现在他的脑海。
传言里说,多年前这片地方有个真正的狠角色,年纪不大,但下手极黑,敢打敢拼,还是个孤儿,名字好像叫做……
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名字呼之欲出。
彪哥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你……你……难道你是……沈……”
他的话没能说完。
沈青竹的脚已经抬了起来,对着他另一条完好的腿,狠狠踩下!
咔嚓~
“啊——!!!”
彪哥的惨叫声撕心裂肺。
棚屋外,暴雨如注。
密集的雨点砸在石棉瓦屋顶、集装箱和泥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在这片嘈杂的雨幕中,从那亮着灯的棚屋里,偶尔会传出几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以及模糊的痛哼。
许久之后。
棚屋里的灯光依旧亮着,但所有的惨叫声和呻吟声都低弱了下去,最终彻底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