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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台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但在追查左婴行踪这件事上,他却展现出了超强的耐心和细心。
首先追查的重点便是恶魔山。
能轻易地、在青铜镇神橛不反抗的情况下带走它。
这是连左桃都办不到的事,当年她为了能驾驭青铜镇神橛,甚至用自身精血喂养过它十多年。
所以在邪台的心里,那一定就是左婴本体!
左婴还没死!
这个结论甚至骗得邪台自己都深信不疑。
毕竟一个天资绝世,能跟他相爱相杀数千年的化神尊者,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死掉呢!
没死才正常!
他把恶魔山的每一寸土地都搜了一遍,结果很显然...... 什么都没有。
那鬼地方自严知木(真正的严知木)光顾过后变成了一片普通的凡人聚集地。
因为细致,所以光是搜查恶魔山一带,就花了邪台三个多月的时间。
虽然什么都没找到,但邪台依旧乐此不疲,甚至搜索圈以恶魔山为中心,不断向其他地方蔓延。
反正青木宗也没有化神驻守,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李玄不在乎邪台的动作,但其他四大元婴势力可在乎得不得了。
单凭他们自然难以发现邪台的踪迹,但有人的地方就有交易。
邪台降临青木宗的消息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流传到了四大元婴耳中。
一时间,各种心思浮动......
再然后,邪台的消息又传到了海域,传到了敖苍的耳中。
“哈哈哈~”
“四公主,你瞧瞧。”
“邪台那家伙急了,咱们没有上他的当,他反倒急了。”
敖苍把邪台的到来看作是‘狗急跳墙’和‘布置后手’。
身为局外人的敖恨竹本能地觉得不对劲,但他已经被敖苍拖入了局内,也有些看不清了。
“敖苍,你想怎么玩?” 敖恨竹也来了些兴趣。
既然父王(紫雷山龙王)的意志不可更改,那就好好享受当下。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它对敖苍并不排斥。
天资、能力、脾性都合它的胃口,做它的夫君也不算辱没了它。
“自然是先玩个简单的,我的真龙血炼就要到了...... 可不能在这个关头不知轻重。”
“那邪台不是喜欢借刀杀人吗?咱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着,敖苍金色的龙瞳看了过去,“四公主应该知道,我与碧海龙族有仇。”
“我听闻四公主有一个擅长变化之术的侍从,不知可否扮演一下左婴......”
敖苍的话说得越来越缓,就像是在描述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
可越是这样,敖恨竹就越是听懂了他话中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