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咯吱咯吱……”

休息室里，靠墙的灰色衣柜中突然发出一道刺耳的抓挠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拼命挣扎。

“疼，好疼啊……”

“好疼……”

衣柜里传来凄惨的哀嚎，声音虚弱而绝望，像是一个正在遭受无尽痛苦的人。

老李猛然转身，目光死死盯着衣柜。

这可是他的休息室，衣柜里怎么可能藏着其他人？

“吱嘎……”

衣柜从内向外轻轻推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里面漆黑一片，灯光似乎照不进去。

“好疼，好疼……”应该空无一人的衣柜里，哀怨惨叫不断响起。

老李能感觉到，里面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那种目光极为熟悉，贪婪又炙热。

很像他之前看病人的眼光。

老李脚步缓慢地走向衣柜。

这时，眼角余光瞥见了墙上的镜子，他突然动作一滞。

因为镜子中的自己同样扭过头看着他。

而且那个自己面带狞笑，嘴角咧到一个夸张的程度，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老李蓦然转头，面向镜子。

镜中的影像似乎又变回正常。

他直直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却发现，镜中那个无比熟悉的面孔，嘴角开始逐渐勾起，甚至伸出一只手，对着他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嘭！”

一张椅子猛然砸碎整面镜子。

但碎裂成更多片的镜子，也映射出更多的他。

有的对着他笑，有的在偷偷哭，有的歇斯底里，有的紧闭双眼。

一张张长着和自己同样的脸，却展现出不同的情绪。

“该死，该死！”

老李脸色铁青，

眼前的这些情况，让他想到了一个病人。

那个住在四楼的疯子。

可对方绝不会出现在这里啊，难道......主任出事了？

还没等他细想。

耳后像是被吹了一口气，随后便传来小孩子的嬉笑声。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