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干啥?我现在就想要男人。”说完又得意的看着刘二彪,重新坐在了刘二彪腿上。
两女人斗嘴,刘二彪自然不会阻拦,反之,他倒有些乐见其成,只是徐丽娟似乎有点不甘示弱的心思,也坐到刘二彪另一条腿上,给自己猛灌了一口酒,然后对着刘二彪的嘴吻了上来,等将酒全部喂入刘二彪嘴里,这才扭头问刘亚丽道:“怎么样?”
眼见刘亚丽不服气的凑过来,徐丽娟得意的一笑,再一次抢占了刘二彪的嘴唇,气的刘亚丽咬着牙,从牙齿缝里蹦出两个字:“贱人!”
比别的她或许比不过刘亚丽的,但在这事上她自然不愿意输,索性心一狠,往沙发上一趴,将脖子刘二彪大腿上一搭,得意的笑着,甚至为自己找到了捷径而有些沾沾自喜。
荒诞的游戏一旦开场,就再也无法熄灭,并且如同水到渠成一般继续的表演下去,刘二彪关了麦克风,享受着着难得到手的齐人之福。
出门的时候,刘亚丽还好点,她不是今晚的主菜,喝的也少。倒是徐丽娟走起来岔着腿,走路摇摇晃晃,被两人搀扶着,一直到了她家楼下。
进了单元门,人也清醒了!
已经抛之脑后的负罪感再一次涌上心头,她靠在电梯内,半天没有按下楼层按键。
说好的补偿老公的,却在深夜带着别人的东西回来。
一会儿回去,怎么面对老公?
好久,她才上楼,开了门。
客厅里还响着电视的声音,他老公就在沙发上躺着,在看着球赛。
“怎么还没睡?”
徐丽娟脱下鞋,走过去扶着沙发的靠背。
她想坐下,又怕自己坐下后再也起不来。黑色的紧身裤还湿着,也幸好是黑色的,晚上看不出什么。
她今晚喝的有点多,连裤衩子都喝丢了。
“看完这个就睡。”
她老公心思不在徐丽娟身上,自然看不出徐丽娟的异样。
“我去洗个澡!”
“你不是刚洗过吗?”
“身上有酒味,我随便冲一下。还有身上这身衣服,也得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