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堇臣,呵!不过是被傅家和赵家抛弃的不见光的弃子罢了。
你!被!抛!弃!了!!
突然他抬起眸看到李年昕身后,像是看到了过去熟悉的身影。
“过来呀,Rick。瞧瞧,被打造过后的你多美啊!”
耳畔响起熟悉的令他作呕的嗓音,伴随着电流声令他猛地捂住耳朵。
试图隔绝这些嘈杂刺耳的声音,可声音仍然在脑中回荡。
过往突然想起的回忆已经在啃食他的大脑,令他头痛欲裂。
牙齿紧紧咬住朝自己递来的手臂,感受到自己被一个温热的怀抱圈住。
他慢慢平复了下来,直到声音完全消失。
“傅堇臣,你看清楚。他不在这里。”
冷冽的嗓音像是平复他躁动不安的良药,令他逐渐恢复眼中清明。
恍然间又回到了熟悉的城堡里,周围夹杂着各种德语交流。
无数只粗糙的手掌朝自己伸来,在他瘦弱的身躯上试图用力留下痕迹。
任凭他歇斯底里的嘶叫求救,都没有人回应。
只有手腕上还在隐隐作痛的残余痛感,提示他过去被束缚带困住脚步的恐惧有多令他惊颤抗拒。
从夜色浓稠如某种不知名的毒素般黑,再到薄雾笼罩着破晓的天光,将其染成朦胧的暗光。
身上不断爬行的恶心触感终于消散,他也终于嗓子里再也喊不出一个音节。
他的身体在命令自己停下来,停下来去面对浑身的痛感与麻木的死感在争夺他生命的支配权。
他看向一只不知何处飞来的灰雀,一头撞在装潢华丽的窗户上,发出“砰”的闷响。
随着一抹淡淡的血痕在窗户上滑过,他转过僵硬的头。
看着天花板上用圣画做装饰的圣母正在满眼慈爱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