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看来拳头是落在眼眶上了,甚至嘴里也有内伤才会吞咽不自然。
想到这里他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自己不是没劝过她没必要执着于他的父亲。
但她却可以忍辱负重等了十几年才上位,就算是动刀子,她也要熬住这个谢太太的位置。
谢君安再次看了眼女人不自然的吞咽动作,一下子没有胃口。
直接从旁边的管家手中接过书包,朝着门口等候多时的车走去。
下了车后他习惯性的朝着学校后门的小吃街走去,一家馄饨铺的老板熟络的朝他招呼了一声:“老样子?”
他点点头,将自己的名牌书包随意扔在脚下的泥土地面上。
很快老板端过来一碗没有放盐的馄饨汤和两个素包,平时他习惯来这里吃早餐。
但大部分时间他会来这里多半是和父亲吵架,一般吵架后他都会短暂借助酒精麻痹自己。
只不过这样的情况,他第二天一定会因为喝太多酒导致水肿。
所以来这里喝的基本都是无盐的,他从老板手里接过碗开始吃了起来。
“年年,你怎么又给这个人买包子啊!他一定是吃定你是个傻白甜,所以才天天和你卖惨让你给他饭吃。”
不远处的抱怨声声音过大,引起了谢君安的注意。
尤其是这个有些耳熟的称呼:年年?那个学习小组里有个女孩好像也叫这个名字。
好像叫……
“李年年!你的煎饼好了!”
另一个声音粗哑的声音响起,似乎是煎饼摊的老板在吆喝着。
他快速将手里的吃的吃完,将准备好的零钱放在桌子上。
抄起书包起身离开,朝着李年年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