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得了失心疯!?”
“看着也不像啊!莫不是在战俘营中受到了什么惊吓?”
“这怎么可能,二公子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可能被一群战俘吓到!再说咱们只是把粮车送到了营门口,又没有真正的入营!”
“那就是被沧海军的军威绐吓散了神魂?”
“说不定还真是!……你看那些沧海军的大头兵!跟咱们齐军可是完全不一样!就那么在营门前列队一站,活像一个个泥塑木偶一般一动不动!……我呸呸呸!那哪是什么泥塑木偶!分明就是一座座战神神像!还真是吓死个人!”
“你这小子不要命了!胡说个什么劲!……难道你忘了!……咱们其实也算是半个沧海军了!还你们我们的乱嚼舌头!不怕军棍打烂你的屁股!?”
孙敬业的这些随从,都是他们孙家之人,几个族兄族弟,十几个家生子的家丁仆役。
他们这些人跟着孙竞业北返齐地,就是为了绐孙竞业打下手,顺便还能为自己搏个前程,即使万一不幸或死或致,也至少能为家人挣得一份主家的优待!
孙竞业就是他们心中的主心骨,压舱石,过墙梯,过上更好生活的引路人,是万万不能出现意外的。
“你们都围在这里看我做什么!?都赶紧回自己的帐篷里去休息!明天还有要有许多的事情要忙呢!”
“还有等回了营帐,千万不要再出来四处乱逛了,这里可是军营!不是在咱们家里!可要千万记住,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更不能胡乱找人瞎打听,都记住了没!”
从美好憧憬中清醒过来的陈竞业,猛然发现自己的这群随从正一个个一脸紧张的围看着自己,顿时脸色一沉,厉声喝斥道。
这些随从们听了,不但不恼不怕,反倒是一下子就放下了心来!纷纷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看来是我们多虑了,二公子根本就没出什么事”,然后就各自散去了。
陈竞业喝退众人之后,回到自己的帐中,原本亢奋的状态,又重新回来了。
这就直接导致他这一宿根本就没有安然入睡,反倒是又胡思乱想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光即将转亮的时分,才迷迷糊糊的小睡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