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还不忘加了一句:
“程黑虎!若是你家也在城中!也可以回家去看看!但看过之后还是要赶紧的回来听候军令!……黑虎!只能先委屈你一晚了!”
程黑虎听罢,更是感激涕零。
这一夜,孙竞业睡得极为踏实,极为香甜,只可惜,却早早就被陈黑虎叫醒:
“大人!大人!县令大人刚才派人来捎信,说是今天或许有大船抵达港口,让您召集弟兄们,务必在辰时之前赶到港口待命!”
刚刚穿好衣衫走出屋外的孙竞业。抬头望了望刚刚有些发亮的天空,无奈的叹道:
“唉!这个劳什子的县尉还真是不好当!真不如当初选择继续留在家里做生意呢!”
“算了!谁让我命苦呢!天生的劳碌命啊!”
“可怜的脚丫子哟!看来又是歇不成了!”
只看的程黑虎想笑又不敢笑。
“瞧你那模样!看来你家里一定安好!”
“对了!你老婆是不是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啊!否则你怎么会这么高兴!”
孙竞业也察觉到自己刚才是失态了,赶忙来了个顾左右而言他。
这下成黑虎是彻底憋不住了,咧开大嘴笑道:
“托大人民的福!下官的老爹老娘都十分的安好!”
“至于我那婆娘吗!嘿嘿嘿嘿!……还真是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大人您果然是神机妙算……金口玉言!……哈哈哈哈!……他们母子平安!好着呢!好着呢!哈哈哈哈!”
“行了行了,瞧你那模样!还不赶紧快去办正事儿!若是耽误了县尊大人的正事儿!小心我拿你事问!”
孙竞业顿时有些酸里酸气的驱赶道。
话说,他孙敬业虽然是狼牙孙氏旁支的嫡生次子,多少也算是一个人物,年轻俊杰。
可直到现在,他还没老婆呢。
程黑虎美滋滋的走了,等孙敬业用完早饭,穿好官服,走出宅院,再次见到他时,他身后已经站了二三百人。
这些返乡军的官兵,大多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走!出发!去港口!”
孙竞业一声令下,也不再理会他的这些部下们,此时心中都是什么样的想法,因为任务要紧。
临彰港,虽然比不得琅琊郡城的港口大,但也不算太小。
码头之上,孙竞业一边与县令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一边不断远望南方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