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还是先回去吧,切莫牵连了自身,所有事情,由我一人扛下便足够了。若是诸位执意不肯离去,那我也只能提前一死,报答众位父老乡亲的大恩了。”
众人听了这番话,才纷纷不情不愿、洒泪道别。
眼见众人散去,那些金武士总算松了口气,他们也不敢真的苛责这位凌将军,甚至贴心地找来木板、谷草,将囚车围得严实些,让里面能暖和一些。
其实并非他们不想放将军出囚车,实在是凌将军性子太过固执,自己不肯出来,他们也毫无办法。
就这样,他们左等右等,始终等不来国都安梁的决断消息。他们哪里知道,此刻的安梁,为了囚车中的这位凌将军,早已吵得不可开交。
王宫之内,项珂儿虽从未踏足正式朝堂,却自有心腹为她通风报信,满朝文武之中,也有不少人早已被她掌控,成为她的口舌。
此时,一名内侍侍中正对着她,诉说自己所谓的高妙奇策:
“娘娘,您放心,奴才这条计策万无一失。既然那位凌泫杀不得、放不得、囚不得,咱们索性把他送给秦国人,岂不一了百了?”
“到时候,动手杀人的是秦国人,与咱们毫无干系,国内的那些人也就怨不到咱们头!”
“咱们再绐秦国赔足钱财,就可稳住秦国人!”
“不就是两万秦军吗?就算每人赔一百两银子,也不过两百万两。”
“咱们只需把参与夜袭的士卒及家人全都贬为奴隶发卖,轻轻松松就能凑出几十万两,再抄没他们的家产,这笔银子便能凑齐,您无需花一分钱,就能平息这场事端。”
“可笑那国相大人,一向自诩精明强干,此番却要杀了某将军平息秦怒,这分明是自掘坟墓,那些忠义之士,怎会再追随他?还有魏王的那些叔伯兄弟,竟想直接放走某将军,更是荒唐,这般做法,秦国岂会不立刻翻脸?所以奴才给您提的建议,才是最完美的。”
项珂儿却是不耐烦地开口:
“可这与我儿能否登上太子之位,有什么关系?”
内侍连忙献媚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