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珂儿见李沐风露出惊讶之色,于是露出一个凄苦之笑。
“李大人,你可能奇怪,我为何如此与你套近乎?其实我也是没办法,实在是有求于你和牛大人两位。”
“太后娘娘,这话从何说起?就像您说的那样,既然咱们都是亲戚,又何必如此见外?但凡能够尽到一些微薄之力的地方,我大赵绝对不会不施以援手。”
李沐风虽然不明其意,但还是顺杆而上,一副我们本就是亲戚的模样。
项珂儿闻言,似乎更加欣慰与心安,然后又看了一眼牛墨林。
牛墨林见李沐风都如此说了,也只能附和道:
“正是此理,正是此理。毕竟您与我沧海王后乃是一母同胞的血亲姐妹,也算是我们的半个君主,但有差遣,敢不从命。”
“既如此,我也就不卖关子,厚着脸皮说了。”
项珂儿脸色先是肃然一紧,然后又献出哀戚之色:
“你们二位恐怕也知道了,就在数天前,我的夫君,大魏先王突然被人暗害,我真的是说不出口。”
“现如今,我大魏不可一日无君,只能先暂时将我那犬子推上王位,以稳住人心。”
“可是,不怕你们笑话,大魏国内可不都是所有人都愿意看到我们母子平安、我儿安稳上位。”
“仅仅是先夫去世后的这几天,就先后出现好几次对我儿不利的事情,是被我一直封锁消息,以免引起更大的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