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你不愿意?”
绿柳佯作瞪她一眼:“你婚后最好和简太医多生两个,我挑一个带进宫里头养着,长大了也好是咱们殿下的臂助。”
孟姝轻咳一声:“越说越远了。”
冬瓜听完愣了愣,脱口道:“这真是个好主意!就这么说定了!”
孟姝和开玩笑的绿柳同时沉默:“......”
片刻后,绿柳眼神微动,语气也认真了几分:“若简太医能同意,倒真行......”
孟姝闻言,抬手就朝她二人的脑袋上各敲了一记。
......
清凉殿。
纯贵妃对着一案账册轻轻叹了口气。六宫用度调度、节庆赏赐安排、各殿宫人考绩,乃至内外命妇往来仪程,桩桩件件繁琐细致。这些宫务以往多由孟姝主理,如今骤然落到她肩上,虽不至于吃力,但要独当一面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此刻她正凝神细想一桩事,梦竹掀帘子从外头进来轻声禀报,冬瓜摘了好些花,方才差人过来传话,说晚膳要做素斋,待做好了送到清凉殿。
纯贵妃闻言从账册间抬起眼:“以花入馔?看来冬瓜又钻研出了新菜式,可知道都摘了哪些花?”
“有荷花、桂花、茉莉、晚香玉......听蕊珠说还有一捧凤仙。”
听到“凤仙”二字,纯贵妃眼中倏然一亮。她放下手中账册,唇边浮起笑意:“正好看账看得眼酸,走,去姝儿那瞧瞧。她病了有小半个月,昨儿开始气色稍好些了。”
纯贵妃说着起身理了理袖口,从书房出来时步履都透着几分轻快。
自孟姝称病以来,纯贵妃日日都过去探望。有简太医暗中周全,加之她从不疑心孟姝,竟丝毫未察觉这病不过是场戏。
一路行至寝殿,见孟姝气色果然比昨日更见好转,纯贵妃心中顿生欢喜。
梦竹与绿柳对视一眼,彼此会意,默默退下去准备染指甲的一应物事。康哥儿也跟了来,亲亲热热地向孟姝请了安,便被红玉领着去偏殿寻玉奴儿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