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永远说不出名字,记不清长相的。
想记住从我不存在的世界消失的人。
也仅仅能靠那一丝可怜的,不属于任何维度的感觉。
实际上。
阮钰在彻地遗忘齐砚后。
哪怕能发生奇迹想齐砚,也没有任何用处。
因为我不存在的世界,没有简单到你被回忆起来就能通关。
——而是你必须找到一个连灵魂都不存在的人。
当[我不存在的世界]考验真正开始的那一刻。
你必须找到对方本人,找到本人的的确确曾经存在这个世上的铁一般的逻辑证据。
“不行,我得记下来。”
阮钰准备写下有关齐砚的日记。
可一想到里世界的规则吓得连忙收手。
自己不能....不能明着写有关齐砚的信息。
会消失的。
阮钰只能把关于齐砚的记述,进行笼统描述,掺杂大量感性词。
用意像的描写,她的记忆才有可能被里世界修改成,自己曾经幻想过有一个意中人带自己去大罗天,去各种地方。
小主,
但所谓的意中人,永远存在她的记忆。
这无疑是对人生的赌博。
阮钰很有可能会被自己的幻想困死。
她将成为世人眼中,患上精神疾病的疯子。
一个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的疯子。
哪怕阮钰能在[记忆]或者[梦中]看到找到齐砚。
任何意像上的找到,没有现实逻辑支撑,根本无法破解[我不存在的世界]。
所有真心爱你的人,越是执着想找到你,反而会被里世界伤的越深。
这是任何人包括曹百值都认为齐砚一旦去我不存在的世界,一定会被永远封印的原因。
谁都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才算在现实世界找到齐砚本人。
提笔,阮钰在纸张上写下娟秀的字迹。
她准备把自己和齐砚有关的一切,都写成笼统“日记”。
更希望未来的自己在彻底遗忘齐砚后。
能通过日记坚持去找齐砚,更希望能获得找到齐砚的灵感。
[我生命中有过位很重要的人,我总有一天会因为不可抗力忘记,就连记忆都会被修改,你一定要记住,这不是虚假....]
*
[最早,我还是从枭瑜口中听说的你。]
[枭瑜说,她在熠庭碰到了个很强的人。]
[我很好奇,世界上难道有比枭瑜还厉害的人。]
[她说你给自己取了很多代号,哪怕熠庭的骨干成员都没如此自傲。]
[我说,那个人到底叫什么....]
*
[你说过,从科学的角度来看,一切偶然的巧合都是必然。]
[如果光速慢一点,宇宙就不会有氧和碳的存在,宇宙常数哪怕有一点偏差,都不可能有碳基生命的出现,地球出现生命的概率几乎为零,然而就在这一连串精妙巧合下才有了我们。]
[宇宙总有一天会因为熵增定律变回零维质点,可在宇宙大爆炸的那一刻,世界上所有因果律包括数学/物理规则就已经通过巧合形成,与其说你和我是偶然相遇,不如说是宿命中的重逢。]
*
[我知道你名字的那刻,有一句话还没来得及和你说。]
[我好像比知道你之前,更早认识你。]
[就像一首歌唱的那样。]
[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
[只是你忘了,我也没记起....]
......
第二天。
阮钰从睡梦中醒来。
她睁眼看到房间内贴满了日记的纸张。
所有纸张上重复记着,生命中最重要人的每一件事。
默默将墙上的日记撕下,将一页页纸张整理成册。
阮钰已经彻底忘记了齐砚。
日记上的内容,在里世界修正下成为她孤独时的幻想。
里世界·我不存在的世界。
——直到现在才开启真正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