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给老夫立的衣冠冢？”

赢战沉默。

他看着那棺椁，看着那行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混沌行者，在用自己的方式，纪念这位老友。

虽然他知道古苍还活着。

但他还是立了这座衣冠冢。

或许，是怕万一。

或许，只是一种执念。

“前辈……”

赢战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古苍沉默良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丝释然。

“这老家伙，死了还给老夫添堵。”

“行了，打开看看吧。”

赢战点头，伸手推开棺盖。

棺内，放着三样东西。

一柄剑。

一枚丹药。

一块玉简。

剑通体青色，剑身修长，剑柄上刻着两个古字——

“斩空”

丹药龙眼大小，通体金色，散发着浓郁的丹香。

玉简灰蒙蒙的，和之前那枚一模一样。

赢战先拿起玉简。

神识探入。

里面是混沌行者留下的一段话。

“老东西，你能看到这段话，说明你还活着。”

“挺好。”

“这柄剑，是当年咱们在混沌海中得到的那柄，一直没舍得用。现在留给你，做个念想。”

“这枚丹药，是我炼制的‘混沌破障丹’，服下后，可助你突破瓶颈。”

“至于其他……”

“活着，就好。”

赢战读完，沉默良久。

他将玉简递给古苍。

古苍看完，又沉默了。

良久。

他开口，声音沙哑。

“收起来吧。”

“都是他的心意。”

赢战点头，将三样东西收入怀中。

他环顾洞府，发现除了这些，再没有其他东西。

混沌行者，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了老友。

虽然老友，并不需要这些。

但这番心意，让人动容。

……

离开洞府，三人回到天柱山脚下。

龙灵和柳清音一直沉默着，不敢打扰赢战。

她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赢战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赢战站在山脚下，望着那座巍峨的天柱山。

识海中，古苍的声音响起。

“小家伙。”

“前辈请说。”

“那枚混沌破障丹，你服了吧。”

赢战一愣。

“前辈，那是留给您的……”

“留给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