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意然抿唇一笑,“没事,咱俩生个女儿,肯定比那个小女孩更漂亮,更可爱。”
童司韶白了他一眼,“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现在生确实太早,两人世界还没有过够。”裴意然一脸认同感,有商有量的模样,“再过四五年吧,那时我们到了而立之年,就可以考虑生个女儿玩玩了。”
“……”童司韶,“我知道了,你还没有睡醒。”
裴意然没接她的话,一脸憧憬地说道,“生个女儿,肯定像你一样俏皮,你上次说过,女孩就起名裴童,我觉得,加个小字更好,裴小童。”
他细细念了两遍,无限温柔地说道,“肯定像,一个小小的韶宝。”
童司韶怒道,“干嘛一定跟你姓,就不,生个女儿我偏起名叫:童小裴。”
裴意然唇角勾了勾,“没有裴小童好听。”
“比裴小童好听一百倍,你死了这条心,我肯定让女儿跟我姓。”
裴意然叹了口气,“好吧,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姓老婆的也行。”
“到了米国,我不跟你改姓。”
裴意然笑道,“那我跟你改姓。我就叫童.裴意然。”
童司韶又垂下眼眉,她今天怎么啦,动不动就想掉泪。
裴意然不是个完美的男人,他在心理上有无法治愈的洁癖症,体现在生理上为严重的过敏反应。这种心理疾病在关键时刻,为了保护他自己,会产生排他反应。
所以他会借着催眠,忘掉童司韶,因为面对童司韶太痛了,太不自我了。
然而也是这么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了她温暖,保护她,引导她,为她洗手做羹汤,帮她实现夙愿,让她成为更好的人。
就冲着这一点,她可以原谅他的遗忘。
她也没办法不心动,没办法不感动。
她很想一切都如他所愿,让他可以永远这样傻下去。
童司韶抬头,凶巴巴地问道,“那你还不赶紧把南希送走?留她在这里想享齐人之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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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意然看着她,“你真心这样打算的?真的不介意她之前对你所做过的?”
南希对童司韶的陷害,远远超过普通人争风吃醋的范围,如果裴意然信了南希,童司韶现在已经坐在牢里喝茶了。
童司韶想起南希身上的那些伤痕,“她也是个受害者,一切的恶源在顾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