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收你所有的黑卡,让你不得不当我的奴隶为生。”
他看着她,仍然应道,“可以。”
“我可以开后宫,给你戴绿帽子,你不得有异议。”
“这条不行。”裴意然断然回绝,“什么都可以商量,这条不行。”
童司韶用力把裴意然推开,伤感的情绪立刻转为高涨的怒气,“干吗不行?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没放过火。”裴意然带着隐忍的表情,“除了你,我没有过别人。”
“你抱过南希。”童司韶盯着他说道。
“没有。”裴意然顶着她刀子一样的目光,声色不动地应道。
童司韶冷哼一声,“你这几个月假装失忆,跟南希谈恋爱,是不是觉得很爽?”
裴意然叹了口气,没人相信,美人在侧,他真的一点都不爽,每天都过敏,每晚都做噩梦、失眠。
他认真地说道,“南希,隔天就对我催眠。”
童司韶怔了怔,强压下一阵心疼,嘲讽道,“这么说,如果她不对你催眠,你就会喜欢上她。我问你,如果南希没对你做过坏事,你是不是就喜欢上她了?”
裴意然抬手捏着她的耳垂,深深地看着她,“我只喜欢你。我有错,你想骂我、罚我都可以,但不要钻牛角尖,不要自寻烦恼。”
童司韶蛮不讲理,“你又想pua我?”
裴意然流露出无奈的表情,“我好像记得,当初是你默许了,他们对我的催眠。”
童司韶这时哪里肯讲道理,马上倒打一耙,“只是催眠让你忘了我,没让你跟南希谈恋爱。是你,借机出轨。”
裴意然看起来有些茫然和委屈,“我说过,是我的错,我认罚。但我没借机出轨。我的身体有记忆,它只记得你。”
童司韶是长在他心尖上的,就算他失忆了,也撼动不了这个事实。无论生出多少种人格,都拼不过那个爱童司韶的主人格。
童司韶眨了一下眼睛,眨掉几许湿意,像记起什么似的问道,“你今天吃了荞麦包子了没有?”
裴意然淡定地看着她,“早餐吃了两个,中午吃了三个,晚餐你说不用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