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司韶把脚抬起来,盘在床上,开始做准备工作。
有生之年童司韶也没有展示过如此多的耐性,打结的时候还打了个蝴蝶结,细细的红绳,白晢细致的皮肤,倒是相得益彰,童司韶打完所有的结后,
裴意然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移动,最后却停留在她的脚上,她脚丫子摊得很开,脚趾甲什么都没涂,看着有些苍白,他动了动能动的那只手,想摸摸她的脚凉不凉。
没想到童司韶却动作麻利地滑下床沿,站远一些,查看自己辛苦半天的效果。
欣赏了半天,结果却说道,“你又瘦了,八块腹肌只剩六块了。”
裴意然一直凝眸看着她,“我到米国后,会把它练回来。”
童司韶还在站在那里出神。
裴意然唤她,“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吧,不是刚刚还在摩拳擦掌,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童司韶笑着走过去,静静地站在他躺的地方,倾身看他,“喂,你是不是被我pua出什么斯德哥尔摩症了?”
裴意然嗯了一声,“我的初吻,我的身子,第一次都给了你,你现在还要对我强制爱,你要对我负全责。”
“……”童司韶瞪着裴意然,从这个男人毫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害臊的表情,他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你能要点脸吗?求你了。”
裴意然坦然地看着她,“脸都是老婆给的,老婆给脸我才有脸,老婆不给,我就没脸。请老婆赏我点脸吧。”
“……”童司韶伸手,捂着他的眼睛。她替他没脸见人。
裴意然学坏了,以前只会针锋相对,现在嘴巴变甜了,懂得打情骂俏哄老婆开心了。
裴意然动了动眼珠子,羽睫在她的心里刷了一下,痒痒的,童司韶松开手,轻轻触了触他的睫毛,莫名笑了起来。
裴意然看着她,突然想到什么,“我们的对戒呢,是你收起来了吗?”
自从童司韶帮他戴上后,他就一直戴着,就连洗澡也没有脱下来,只是拿特制的油纸包裹好,但是他失忆后,这枚戒指也不见了,恢复记忆后,他注意到童司韶也没有戴。
童司韶愣了一下,这家伙,终于想起他们之间的三生三世了,“卖了,一贫如洗的时候,全卖了。”
当然不是,在送裴意然进入催眠室之前,童司韶帮他把对戒和项链摘了下来,自己戴的也都摘了下来,现一起放在富佳公寓里。
有好几次,尤其看到裴意然送南希那些首饰的时候,童司韶都希望裴意然能记起来。
也许是因为触及被隐藏的记忆太痛苦了,裴意然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