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司韶都消失多久了,裴意然谈到她的口吻,就像她只是离开家去市场买菜一样。
月末孙佳婷提醒裴意然记得参加李家为孙儿举办的周岁宴。
尽管摆脱了南家,却没有摆脱联姻的命运,李翔荣最终与齐家二小姐联姻了。
这次的生日宴就是为他们一周岁的儿子举办的。
裴意然赏脸参加了这场生日宴,他的出现,让李家人即使谈不上受宠若惊,至少也喜出望外。
近几年,裴氏与李氏合作了不少项目,李氏由此被抬到核心圈里,李家自然对他感恩戴德。
宴厅设在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里,裴意然受到了热情款待,他与在场的熟人应酬一圈,便在侍应生的带领下,去了私人休息间。
他自己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参加这样的宴会,纯属一时头脑发热,他打算待一会儿就离开。
他刚点燃一根烟,李翔荣推门走了进来。
两人打了一个照面,谁都懒得开口寒暄。
李翔荣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默默也点燃了一根烟。
一时间,烟雾缭绕,仿佛飘荡的思绪。
抽了半晌,李翔荣突然开口,“她被你换了命,命格已经不同,所以大家都算不出来。”
突如其来的开场白,没有点明名字。
仿佛那个名字已经成为大家心照不宣的伤口。
裴意然没有接话,他隐约猜到李翔荣指的是什么。
上周他去见邓多娜,也是一无所获,正如之前,他去见白马寺住持,西藏达赖。
当打击变成一种日常,当失望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对失望没了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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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静地接受了又一次的失望,继续过着他的生活。
“她摔下去的时候,灵魂是直接出了窍吧?”
李翔荣微微一怔,他是后来才听说,童司韶被车撞着摔下山崖,尸骨无存,近五年来,裴意然动用人力物力,几乎翻遍了整个山崖,也找不到她的尸体。
不知内情的人,都以为,裴意然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童司韶没有死。
只有李翔荣这些人才知道,裴意然希望找到那具肉体,只是想通过它寻回童司韶的记忆。
他始终相信,童司韶只是穿回原来的世界,只要机缘巧合,她还会穿过来。
他一直在做这方面的打算。
李翔荣不知怎么接话,“应该吧。”
裴意然仿佛松了口气,“这样,她就不会感觉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