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月底,关先生一家四口再次回到东边,直飞京城。七十周年是大事,也是关家所有人难得齐聚的日子。
关太太和爸妈人生中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看到了大国月饼。也是这一天,她真心嫁给关凛为,嫁到关家,是件无比荣耀幸运的事。
关昭飏和自家一群兄弟姐妹一起看了他觉得最为壮观的场面,比那天的演习还震撼。
如果说那天他全程振奋,手舞足蹈得静不下来,那么今天,当一个个方阵雄赳赳气昂昂从前面走过时,那上冲天穹的恢弘气势,惊得他说不出话来。
他没有任何动作的念头,连眨眼频率都降到最低;他不想错过任何一幕,耳朵里只听见下方激昂响亮的口号声和他麻麻、外婆带着哭腔的各种惊呼。
某一刻,他也有了戎装之梦。
关先生同样全程一动不动看着。今天,家里所有叔伯姑婶、兄弟姐妹全到齐了:有些在方阵里,有些在城楼上,还有些就在他身边,挺好!
他想,这就是爷爷所说的家族荣光吧!与西边那些老家伙们挂在嘴边的可不一样。于那边而言是一种夙愿,是资源垄断,是己身至上;于这边而言;是宏愿,是投身社稷,功在千秋。
翌日,京城关家大书房里,关先生难得跟所有身担要职的哥哥们坐在一起聊天。
傅建平:“阿为,阿熠是不是太胖了点?我之前抱了五分钟,现在都感觉手臂有些酸。”
关凛麾:“我看阿泰也超重。”
关凛为:“医生说要减肥,但他妈说小孩子就是要胖胖的。”
关凛晟咧唇一笑,“是,阿泰他妈也这么说。”
关凛介给兄弟们泡茶,“小把戏们都跑哪儿去了?我上来时一个都没看见。”
关凛智:“昭邦带他们去台球室了吧。”
敲门声响起,下一刻,关凛蕾、关凛苒,以及双胞胎关凛荟和关凛萃推开了门,鱼贯而入,依次端了水果和点心放下。
关凛苒:”喏,领导们。姑奶奶她老人家特意命我四姐妹亲自给送来的。
嫂子们和妹妹们要送,姑奶奶还不让,说只能 “凛” 字辈的我们四个亲自伺候你们几位大老爷。”
几兄弟全都站起身赔笑脸,关凛麾:“不敢不敢,几位 “重要领导” 辛苦了。”
关凛蕾清清嗓子:“能听咱们凛字一辈的老大叫声领导,我们也不辛苦。
行啦,不打扰了。“
关凛为:“哪位好心的领导能帮忙叫个跑腿把关昭飏送上来一下吗?” 难得他关大牌笑容灿烂。
关凛萃:“小十五,你别老连名带姓地喊飏飏,长辈们听见又要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