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山目光沉沉,替沈枝意思虑周全。
“圣旨吗?”沈枝意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她本想随便拟个手书蒙混过关,但既然爹这么说,她自然是听从沈南山的。
有了圣旨,她的身份就是板上钉钉的事,那群流匪不敢轻易动她。
“圣上若是答应,那沈二小姐不就真成了五皇子名义上的皇子妃?”
贺砚书没想到丞相竟能做到这种程度。
“和之遥的安危比起来,一个身份算不得什么。若是此事能平安解决,到时再悄悄解除婚约就是了。”
沈南山要的只是沈枝意平安,至于这些身外之物,既然之遥不在意,他便也可以置之不顾。
“都听爹的。”沈枝意垂眸,没有反驳。
横竖不过就是一个名头,这项危险的差事落在她的头上,她不相信圣上还能过河拆桥。
“那我收拾收拾,和贺大人一起进宫面圣。”
沈南山也知道,流匪一事,是圣上心头大患,拖的越久,越是棘手。
“沈二小姐不再多考虑一下?”
贺砚书心里涌起一抹异样,不知是什么样的情愫,促使着他并不安于这样的安排。
他知道,一旦圣旨落下,这婚约,可就不是那么好解的了。
“你在忧虑这纸婚约?”沈枝意一下就看穿他的顾虑。
“若是日后圣上以此...”贺砚书有些说不下去。
“这不是贺大人该操心的事。”沈枝意平淡无波,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是在下僭越了。”贺砚书拱手行礼。
“等我回来。”
沈南山怜爱地轻拍沈枝意的肩膀,给她一个安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