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真握着苏家的把柄,难道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君墨离并不完全江逾白,但布防图是实打实的东西,苏家那日丢了东西也确实闹得人尽皆知。
苏家一向安然于朝堂之上,从不冒尖,也不怯懦,行事谨慎。
那日丢了东西闹得兴师动众,其实并不是苏家的作风。
只能说明,丢的东西,的确重要。
君墨离此刻没有任何手段辩明江逾白说的是真的,但他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他生于帝王之家,苏家即便有意不让他知晓,他也不会全然不知。
江逾白淡淡瞥他一眼:“你的确没有其他选择。”
“我只是想向你确认,一旦踏上了这条路,就没有任何退路可走了。”
江逾白脸色如常,语重心长的模样,显得格外稳重。
君墨离沉默,还在挣扎。
忽然,卫峥敲响了门。
“殿下,情况有变。”
君墨离闻言,瞥了江逾白一眼,将门打开。
“什么事?”
“突然多了许多感染的百姓。”
卫峥得到消息,立马打断了里面的会话。
江逾白闻言,没有继续这个敏感话题,抬了抬下巴,示意君墨离先行。
君墨离两步并做一步,大步流星朝着外面走去。
“不是情况都控制住了吗?怎么会突然爆发?”君墨离眉头紧皱。
“属下不知,是底下人通传的。”卫峥言简意赅将情况描述了一番。
新感染的人已经被送去集中治疗,君墨离蒙上面纱,想也没想,就要亲身涉险。
“二殿下!不可啊!”高守义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一把紧紧抱住君墨离的腿。
“如今时疫突然爆发,来势汹汹,殿下贵为皇子,万不可拿自己的千金之躯开玩笑。”
高守义吓得魂飞魄散,他深知自己治理无方,可眼下之人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那他还有什么活路?
“我若不亲自前往探查,如何知晓具体情况?”君墨离并不赞同,他既然亲手接下了时疫的任务,自然会将此事放在首位。
“殿下,自有手下前往探查情况,用不着您亲自涉险。”高守义急得心里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