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像融化的蜂蜜,顺着野餐垫的格子纹路流淌。
苏若雪跪坐在垫子中央,
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洗牌,
纸牌在她掌心翻飞成银色的旋涡,"哗啦啦"的脆响惊飞了枝头打盹的麻雀。
她故意把最后一张牌重重拍在垫上,杏眼弯成月牙:
"今天谁输了要喝三杯柠檬汁!"
张静慢条斯理地将散落的纸牌码成整齐的方阵,
目光带着三分狡黠:
"上次是谁赌咒发誓说'输了就倒立洗头',结果假装忘记了?"
她话音未落,
董灵琳已经"啪"地甩出两张王牌,
震得纸牌边缘微微卷曲。
"投降吧姐姐们!"
董灵琳突然猫着腰扑向张静,
指甲盖大小的纸条精准贴在对方眉心:
"来来来,继续!"
张静条件反射地后仰,发梢扫过苏若雪的手背,
惊得她笑出眼泪,整个人跌在垫子上。
第三局结束时,
董灵琳的脸已经变成移动告示牌。
五张纸条有的歪在鼻尖,有的黏在睫毛上,
随着她鼓腮吹气的动作此起彼伏。
她突然灵光乍现,撅起嘴唇猛地一吸,
最顽固的那张纸条"啪"地贴在苏若雪脸颊上:
"反杀!"
三人笑作一团,惊起一群白鸽掠过湖面。
不远处的草地上,李雯正半跪在绒绒的草甸上,
她指尖捏着蓬松的蒲公英,凑近酥酥:
"酥酥看,小伞要起飞啦——"
白色绒球乘着风意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