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他来到现场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那么只要他不做太出格的事,我都得以礼相待,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不要来。”
“限制江流的行动简直是异想天开,你真当江老三是吃干饭的。”姜羽贞无情的戳破了他的想法。
“我的手当然伸不到南江,江老三那臭疯子谁都害怕。“
姜远峰并不意外女儿的回答,他只是轻轻摇晃了一下手机。
镇定自若的说着:
”他的航班还有半个小时就要落地,在魔都的地盘上我还限制不住他吗?“
”你要对他做什么?“
”好吃好喝的招待几天而已。”
“江流肯定能想办法跑得掉。”
“跑?”姜远峰脸上挂着饶有深意的笑容:
“你指的是我热情接待他的过程中,他与手底下的人发生了些口角,从而出了一些不致命但伤筋动骨的意外吗?”
“你是真不害怕江老三。”
“怕也不怕,怕的话就把手底下人推出去背锅呗,江老三要杀要剐随他便,甚至让我上门赔礼道歉都行。
但如果江老三还要闹大的话,那我就不怕了。他还跟我开战啊?大不了少联系就是。”
姜羽贞躺在床上深呼吸。
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靠在窗边的父亲。
她从小就觉得父亲这个人很可怕。
可怕这两个字好像一般都出现在“面目可憎”的东西上。
可姜远峰并不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