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月的东京,寒意已悄然浸进街巷。暮色四合时,箱根山间的温泉旅店 “竹之汤” 正飘着淡淡的硫磺香气,木质回廊被暖黄的纸灯笼映得温润,踏上去便发出轻微的 “吱呀” 声,像时光在轻声呢喃。
李文东推开房门时,榻榻米的余温还残留在袜底。
他抬手揉了揉酸胀的肩背,眼底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 连续三天的跑男录制强度惊人,攀爬、追逐、水上游戏轮番上阵,即便下午泡过滚烫的露天温泉,肌肉里的酸胀感仍像藤蔓般缠附着,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沉重。
晚饭时店家精心准备的怀石料理虽精致美味,他也只浅尝辄止,此刻腹中食物堪堪消化,便想着去旅店的美容护理室做个专业按摩,彻底松快一下。
他沿着回廊缓步前行,木屐的系带轻轻拍打脚踝。两侧的庭院里,红枫落了满地,温泉的雾气顺着石缝袅袅升起,与夜色交融成一片朦胧。
正走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甜的女声,带着几分雀跃的尾音:“东哥,你要去哪?”
李文东回身,见山吉彩花正站在不远处的纸拉门旁,身上换了件淡粉色的浴衣,腰间系着米白色的腰带,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
“准备去美容室按摩,” 李文东笑了笑,语气温和,“录节目运动量太大,泡了温泉也没完全缓过来,想让美容师按一按松松筋骨。”
山吉彩花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来,浴衣的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要不我帮你按吧?东哥你不知道,我爷爷以前是针灸师,我跟着学过不少穴位知识,按摩手法也懂一些的。”
李文东愣了愣,下意识摆手:“不用麻烦了,按摩挺费力气的,还是让专业的美容师来就好。” 他素来不
11 月的东京,寒意已悄然浸进街巷。暮色四合时,箱根山间的温泉旅店 “竹之汤” 正飘着淡淡的硫磺香气,木质回廊被暖黄的纸灯笼映得温润,踏上去便发出轻微的 “吱呀” 声,像时光在轻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