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说粮草短缺药物不够,这些我都有法子解决,所以我才说有破城之法。”
杨崇益和秦尧俱是噎了一下,这话听上去像是废话,但却被徐澜知说得理直气壮。
还没等两人继续发问,徐澜知便道:“将军说陆宠那只鹰不好对付……人会如何行动或许有迹可循,但畜生的行为根本无法预测。”
他思索了一会,抬头问道:“你们想过怎么对付那只鹰吗?”
杨崇益的神色有些无奈。
“自然想过,我们埋伏过弓箭手,可距离太远,那只鹰又十分迅捷,弓箭手根本射不中。”
江辞说道:“我们也曾悄悄派人潜进城内想杀了那只鹰,可陆宠的府邸守卫森严,暗探根本没有接近的机会。”
徐澜知沉默了片刻。
“弓箭手一般都离战场中心比较远,鹰又不会一直停留在一处,射不中也情有可原,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安排会暗器的人接近陆宠?”
秦尧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江辞一眼,而后挠了挠头。
“我们几人中只有他的暗器功夫最好,可他前两天在交战时伤了右手,所以……”
徐澜知看了一眼江辞,果然见他的右手上缠着绷带。
杨崇益捻着胡须,“可惜我们军中没什么精通暗器的人,秦将军又要迎战陆宠不能分心,大军这才止步不前。”
秦尧在一旁点了点头。
“是啊,而且就算我能分心,我暗器功夫也不怎么样,要是不能一招制敌,不知道我们又有多少将士要成为陆宠和那只畜生的爪下亡魂。”
听完这番话,徐澜知倒显得轻松了许多。
他朝几人一拱手,笑着说道:“在下不才,略懂一些暗器功夫,几位将军要是一时找不到合适人选,不知我能不能顶上去?”
几人对视一眼,目光喜忧参半。
见他如此痛快,杨崇益担忧地问道:“徐公子,战场凶险,你看着像个读书人,家境似乎也不错,按理说你不求名利根本不必自涉险境,你究竟为何要帮我们?你与陆宠有仇吗?”
徐澜知知道他们心有怀疑,若是眼下不能把话说清楚,自己恐怕要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