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红谷谷主,赑祖、颛孙明哲和琹儿。
前者目光惊疑的看向祭祀礼,赑祖则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道声音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声音他以前经常听到,陌生是声音已经好几个时代就听到过了,以至于他颤颤巍巍的看向祭祀礼,目光中三分激动三分期待,还有几分不确定。
颛孙明哲和琹儿一个前任几国君主,一个现任几国君主,声音出现的瞬间,他们体内的血脉顿时沸腾,如奔流的急湍,让颛孙明哲和琹儿澎湃不已。
能让赑祖、颛孙明哲、琹儿三人有如此表现,唯一一种可能。
想到这种可能,众人目光瞬间看向祭祀礼。
原来祭祀礼长十八丈八分,宽十九尺九分,下面有着厚重的底座,底座形状似龟,头如龙首,长有獠牙,两侧是翅膀拥护,顶端两只冉遗鱼交错,只有蛇头和鱼身,前后都没有文字,如一块无字碑。
此刻的祭祀礼上慢慢浮现文字。
说是文字,其实不准确,准确来说是符文,如祭祀礼空间刻在石板上的符文一般,文字、符号、图案。
文字代表空间、符号代表时间、图案代表时空。
一瞬间,冉遗鱼似乎活了过来,蛇头和鱼身蠕动,喷薄出时间和空间力量,整个几国的所有墓开始震动,墓门调转朝向祭祀礼。
“始纹...”赑祖激动的老眼含泪。
时间之力和空间之力交织,天刻具象衍化,始纹浮现,祭祀礼上的文字、符号、图案从祭祀礼上脱离,一道岳峙渊渟的身影慢慢凝聚。
红谷谷主微眯着双眼,浑身气势释放,脸上有些难看,因为他猜测到几分不可能。
祭祀礼凝聚的身影浮现在众人面前,身着天刻具象古朴长袍,周身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眼神深邃如同浩瀚宇宙,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奥秘。
偏偏此人有无比的年轻,如琹儿等比例长大,大概只比琹儿大七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