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可以说是个大调头。郑庆仁也以此判断,隔壁有粮油公司的人对吴家采取行动,甚至可以说雷霆一击,肯定伤到了吴家的权力中心吴清源。
宋海洋试着问道:“郑庆仁,吴家的事和你有关?”
“宋队,我哪有那个能耐。吴家肯定是做事行为超过了国家的底线。”
郑庆仁这句话说的,没毛病。可宋海洋心里倒是嘀咕,吴静可不代表吴家。吴静的行为超过了底线,但吴家最多也是包庇。可眼前的种种迹象,像是整个吴家都跟着倒台了。
小道没经过证实的消息,吴洪明在江城宾馆被省和江城两级检察委的人带走。
宋海洋也不需要证实,就确认这个消息为真,因为消息的来源的圈子不低。
宋海洋又继续问一直想知道的问题:“你偷……悄悄拿走的那份吴静的口供干什么用了?”
郑庆仁不承认的说:“什么口供,吴静的口供不是被吴洪明撕掉了?”
“呃……”宋海洋无语停了会,说:“还有,你说的另一种可能是真的,宣军欺骗了我,是他怂恿指使了张武实施了对吴静虐待和灌毒。我没想到小时候这么乖的一个孩子,就是因为被一个女同学威胁欺辱,就能下那么狠的心要去伤害人。”
这一点郑庆仁没有意外,当时说的可能性,是郑庆仁在那几天的调查判断出来的。
挂上电话。
已经知道江城形势的郑庆仁暂时放下江城的关注。
因为宋海洋当时录了口供,也没必要再去和江城的公安联系。
收拾了东西,退了房,乘坐了公交车赶往了保健酒的销售中心办公室,那里也是郑小伟几人的临时居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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