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火车站前,方总还提醒过周宇航,做生意一定要有所防范,你一个大沪侨办的打杂人员都能做的生意,其他人也一样做的了。
越想越怀疑,周宇航忍不住问:“你真只是卖酒的?”
郑庆仁说:“咱俩萍水相逢,我没必要回答你太多。”
一天三个地点,遇到三次,一句巧合,能解释的过去?一个萍水相逢,就能把所有的疑点都带过去?
郑庆仁这个态度,周宇航有些慌:“我们已经签订了正式的合同,还有人留在鹏城,只要对方把款项打进我们的账户,这笔生意谁都更改不了。所以你不要再有所企图!”
“我记得你姓周是吧?之前你在大沪是什么职位,我就不提了。既然你已经转变行业,我此时姑且叫你周经理。
周经理,你喝酒了,刚才的话有点多。如果我真是你的竞争对手,从你刚才说的话里面,我能分析出很多有用的信息。比如,你们现在只签订了协议,对方还没有打款。
比如,你们做的是无本的生意。
再比如,你是一个外行,真正做这笔生意的是上午和你同行的那个香城人。
仅仅凭借这些信息,只要做一些针对性的方案,就能把你们这笔生意半道劫走。
但我确实是一个卖酒的。所以,你应该庆幸,我不是你们的竞争对手。”
周宇航仔细思索了下,还真是这个道理。并且在离开鹏城的时候,方总千叮万嘱咐,让周宇航不要对任何人谈及这笔生意的任何信息。
忽地,周宇航酒醒了,如果这笔生意真的被自己搞砸了,方总一定会弄死自己。
郑庆仁说这么多的话,周宇航也信了,郑庆仁就是一个卖酒的。
周宇航变了态度,笑问:“老板怎么称呼?你们生产的是哪一类的酒,我们平常生意接待,过节送礼也会用到酒,说不定咱们还能促成一单生意。”
郑庆仁对周宇航释放的善意没有表现出兴趣。
而是又一次想到了大沪友谊商店的那一只碗。
“我需要一批外汇券,你能不能搞到?”
“外汇券?我早已经不倒腾那玩意了。你要是需要的话,我有资源,需要多少?”
“一万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