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庆仁所说的这个方法是在绝自己在省城的路。
“得罪人好啊,这人得得罪,要不然凭什么让你去颍阳?”
郑庆仁笑嘻嘻地说。
韩君瑞稍微一琢磨就品出味来。这是想让自己在颍阳破釜沉舟。
他之前还在想着到颍阳办不成事的话,那边肯定是待不了了,就灰溜溜逃回庐东。
“领导的意思?”韩君瑞试探地问。
“你有一点看得起自己了。现在的你在领导面前什么都不是,你只有在颍阳把这个事情办成、办漂亮了,领导才会对你有意思。”
这些话也是郑庆仁对韩君瑞的提醒。
去办供电局的案子,那只是一个入场申请,在颍阳办事才只是投名状。现在还有一个批准程序,那就是假公济私给郑庆仁办事。
韩君瑞冷静下来,说:“我也就是刚刚过了见习期的检察员,就算现在庐州这边都知道我在给领导办活,但是我也没有资格去调查省属单位人员的资格,你说的这个韩处长很大可能根本不会搭理我。”
“理不理你,取决于你掌握了多少实质性的证据。而且你也不是真的查他,就是不让他插手崔敬国的事情而已。”
郑庆仁话说的冠冕堂皇,头头是道,但韩君瑞知道郑庆仁就是诱导自己给他干脏活。
不过郑庆仁赢了,这活得干!
…………
“爸,敬国还只是一个学生,来省城是为了找爱国,也是我邀请他去的红星商场。就因为他在福利电器看到了一个邻村的同乡,就被那个福利电器的老板带着人抓进了一间仓库打了个半死。
你不知道敬国那副惨样,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
一套两层的小楼房的客厅里,韩倩坐在沙发上摇着一位中年男人的胳膊。
崔爱国坐在对面,一副愤懑不平的样子,微微低着头。
中年人手里是一份报纸,轻轻的放在桌上:“这几年严打这么重,现在已经听不到这么恶劣的事情了,我怎么觉得你说的有点夸张呢?爱国,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