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君瑞下意识的低头,紧紧攥着双手。被这个人藐视了。
“我就是郑庆仁。开门见山,你的准女婿崔爱国的弟弟崔敬国是我打的。崔敬国的行为威胁到我妹妹的人身安全,我必须消除这个隐患。
这事是我们的私人恩怨,也是我们年轻人之间的矛盾。”
韩东顺轻笑了下:“打人的事你敢承认,就说明你并不害怕。从你刚才的话里的意思,是在埋怨我们大人插手了崔敬国挨打的这件事。
哎,年轻人……崔敬国就算被打死,都不关我们的事,哪怕被打的是崔爱国,我们也不在乎。重要的不是人,是我们的脸面。所以,我们得维护自己的面子,否则以后还怎么在庐州,在徽皖省立足?想要让我吞下这口浊气,那得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这个检察员,不够!还有他调查出来那些东西,也不够!”
韩东顺的这些话听不出嘲讽的意思,语气里有一股浓浓的霸气。
很明确的告诉郑庆仁,郑庆仁手里的那个材料他清楚!如果仅仅是这些就不用拿出来了,什么用都没有。
韩君瑞缓缓吐了一口气,悄悄看向了郑庆仁。
郑庆仁也笑了,说:“你能出现,不就是我们折腾出来的吗?你认为他一个检察员不够?但我觉得他足够了!
崔敬国为什么挨打他自己心里清楚!你可以告诉韩倩,或者告诉崔爱国,崔敬国的医疗费算在我身上。
以后,就不要再缠着不该缠的人。
否则下次只会比这次更狠。
他或者你们想追究我的责任,那尽管来!”
韩君瑞猛地抬头,被郑庆仁这句“他足够了”激动的热血起来。
韩东顺冷笑,起身:“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身边这个检察员怎么保着你和你那两个员工,在这件事上脱身。”
郑庆仁也起身,针锋相对的说:“韩处,我也提醒你一下,我两个员工从昨天开始计算,在里面呆了多久,你那边就有人在里面呆的时间不会比这个短。”
“那就看看你一个个体户,一个县刚转正的检察员是如何把我这边的人送里面的。”
这个时候,韩东顺的语气才开始带着讥讽。
还是高高在上的讥讽。
韩东顺离开。
韩君瑞还有点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