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不远处的郑小伟走了过来,看着还在思考的郑庆仁,问:“哥,你真的要自首?”
郑庆仁面色忽然变得轻松:“自首?我又没犯罪,何来的自首?”
跟在郑小伟旁边的闫松涛不解:“那你刚才对韩检察官说,要去自首。”
郑庆仁说:“你也知道他是检察官,他很精通法律和相关的尺度,在他眼里我把崔敬国殴打成那样就是犯罪,他的所作所为是包庇我,内心很不安。”
闫松涛更疑惑,既然检察官都判断厂长的行为达到了犯罪,可厂长又为什么坚持说自己没犯罪。是强词狡辩,还是另有说法?
猜到了闫松涛的疑惑,郑庆仁说道:“松涛,我不在乎名头,但事实上,我是豪县旭日和活力源酒厂的最大股东,是福丽电器的老板,是佳仁车辆厂的厂长。再过一两年,私营企业放开,我就是拥有多个产业的企业家。再过许多年,我的产业更多会更壮大,还会成为投资者,涉及到成千上万个行。我不能犯罪!
伟子,松涛,这话也是对你们说的,将来你是我这个集团里面的重要一员,也会走在明面上的,你们也不能有污点。
未来的某一天,当成功的我们站在聚光灯下面的时候,会有很多人盯着我们,把我们走过的每一步都挖出来。
他们会称赞,也会拿着放大镜寻找黑点。黑点被坐实的话,也可能没有影响,也可能让我们的成功不堪一击。
在崔敬国这件事上,我当时确实有冲动,后续也有意让它变得复杂,目的就是让事实在复杂的环境中淹没下去。”
郑庆仁又一次想起了谷歌身边的齐明。这是一个干黑事的人,自己身边也必须要有。
郑小伟似懂非懂,闫松涛有些领会,陷入沉思。
很快,郑小伟开始担忧了:“哥,韩检察官把韩倩拿下,韩倩的爹,还有对象崔爱国得把你恨死!你和崔敬国的事更不可能轻了。”
“伟子,你想错了。事情到现在,是看肌肉的时候了。当他们看到我的肌肉很实在,掰不弯的时候,会主动找来。”
郑庆仁自信的说。
一夜狂风暴雨,气温骤降。第二天出门,人都纷纷换成了长袖或者套上了外套。
这场雨从北下到南,第二批洗衣机的运输受到影响,会延迟一到两天。
郑庆仁和郑小伟坐在福丽电器的接待区,商讨着洗衣机正式销售的细节。
过了一上午,红星商场的钱经理找来了,身后跟着白净挺拔的崔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