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尊礼说的张晴视力永久下降,行动困难。
这可是差别很大。
张尊礼虽然说了张晴视力永久下降,但并没有说下降多少。可以理解为视力下降,但到盲还有距离。
说的是张晴行动困难,那就是说还可以行动。
张尊礼接下来的话解开了郑庆仁的疑惑。
“解完毒,治疗一段时间,张晴的身体情况还要糟很多,她的视力只能看五六十公分,身体瘫在床上连坐起来都困难,多个身体器官受损严重。当时连医生都认为张晴可能会盲,双腿可能会残。
出院回到家,我和爱人精心照顾她,鼓励她,一个多月过去,发现她的身体情况竟然好转了。
我多方查资料和咨询相关专家,才慢慢了解,张晴急性中毒情况很严重,身体含毒量很大,可好在找到了很对症的解药,时间还在排毒的窗口期,用了解药在极快的时间内把毒素排掉,毒素只损害了张晴的身体,但没有彻底摧毁张晴的身体。
在医院复查,公安伤情评估上,我们隐瞒了恢复情况。只有张晴的伤越严重,对凶手的量刑越重。我真希望,法律能判主犯死刑。”
张尊礼说得咬牙切齿。
而且张尊礼此番对郑庆仁说这些话,那是对郑庆仁绝对的信任。
郑庆仁叹道:“这三年死刑的人太多了,现在审判委在判决上要谨慎了些。”
张尊礼也明白这一点,双手紧攥。
良久,张尊礼说道:“郑庆仁,我把你当成可信任之人。我想问你一下,你知道张武在哪吗?”
郑庆仁实话说:“我不知道张武在哪!现在公安还在通缉他吧?”
张尊礼没回答,而是自说自话:“张晴出院后,学校、江城公安,家乡的民政部门、我们单位,还有乡里村里都组织过给张晴捐款。刚开始我还要点骨气,不停地推脱,后来我才发现,财和物真是一个好东西,它可以让我们专心全力地协助张晴康复。
我保留着每一份捐赠名单记录,将来有机会、有条件,我会把它们捐赠的钱和物还回去。倘若还不回去,我就会捐给其他有需要的人!”
张尊礼说到这,忽然凝视着郑庆仁:“你已经连续三个月给我汇款,每个月的金额都在增加,金额已经超过了一个普通工人的月收入。
谢谢你,不过钱我们已经不缺,你以后不要再汇钱,就是汇了,我们也不会收!至于你已经汇来的钱,等条件允许,我也会给你退回去!”
以后不收,收的还要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