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谷诗从谷歌的声音里听到了唏嘘声。
这是受委屈了!
谷诗拿起了电话机,柔声地说道:“小歌,给姐说说,怎么回事?你在北都,郑庆仁在庐州,你们这一段八竿子打不着,你怎么还能受到他的屈辱?”
听到这么关心的话,谷歌哽咽着说。
“姐,咱大伯给我介绍的罗叔家的女儿,她……一直在庐州,这个月初才来北都。在来北都之前,她在郑庆仁那里上班,就是在六安路那个源酒旗舰店!”
谷诗闻言,有点吃惊。
这个罗叔是谁,谷诗已经猜到。
她女儿竟然会给郑庆仁打工!
谷歌抽泣着说:“她来北都是去邮电学院上学。前几天邮电学院开学,我还特意送她去学校,帮她帮办理入学手续,搬住宿行李……她没感谢我,还让我以后不要再找她。”
谷诗脸上也显出了点怒容。
这个小姑娘太不知道好歹!
“小歌,既然这个小姑娘不领情,那就算了!”
“姐,从第一眼看到她的圆乎乎的脸,大眼睛开始,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