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爆炸声音当中,鬼子骑兵联队可谓是伤亡惨重。
战马们被炸得横飞出去,有的甚至四分五裂,血肉毛发散落一地。
鬼子士兵们在爆炸中惨叫连连,有的被炸得肢体分离,有的则被火焰吞噬,一片凄惨景象。
尤其是鬼子骑兵联队长野田谦吾,虽然侥幸没被炸死,但是却被炸伤了要害部位。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野田谦吾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鲜血从他的下身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裤子。
看着下面血肉模糊的伤处,他直接给痛晕了过去,那黑色的骏马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痛苦,在原地不断地刨着蹄子。
就在这时,一匹受惊战马的前蹄又踩中了他受伤的位置。
那尖锐的疼痛如同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了他的身体,野田谦吾又被硬生生疼醒了过来。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狰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呼唤。
或许是他叫得太大了,直接吸引了正在给偷袭鬼子骑兵逐一点名的贼九的注意。
贼九站在隐蔽的角落,眼睛紧紧盯着野田谦吾,手中的枪稳稳地瞄准着。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还是一个大家伙。”贼九心中暗自说道,果断的就是一枪,子弹如流星般射去,准确无误地打爆了他的脑袋。
鲜血从野田谦吾的脑袋上喷涌而出,他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眼睛还睁得大大的,透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就这样,野田谦吾成为十六师团牺牲的第三个联队长军官,他的尸体躺在地上,像是一座被摧毁的堡垒,见证着这场战斗中鬼子的覆灭。
看着骑兵联队逃回来的几头蒜,中岛今朝想都没想直接一巴掌扇在中泽三夫的脸上狠狠骂道:“八嘎!你这个蠢货。”
“嗨!”中泽三夫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回答道,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田建和宁伟率领着特战队如鬼魅一般,悄然无声地抵达了虹桥机场的外围。
田建站在机场的不远处,凝视着眼前这座戒备森严的机场,心中暗自思忖着行动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