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进途中,赵烧思考这段时间发生以来的任何事。
“我是一名穿越者还是还是一个普普通通只不过比较强壮的人。
关于这一点我有个观点:我根本就没有穿越,一切的一切就只是我单纯的幻想罢了。
证据如下:为什么这段时间以来,我都辛免于难的活了下来?
可不是在系统帮助的情况下,我才活了下来吗?
那系统是什么啊?
是不是我的潜意识,在我关键要死的时刻就出现了。”
刘三碎碎念念跟李喜道:
“你看排长是在想什么呢?
这么丢魂!
还是说排长'老毛病'又犯了?”
“你别看我,我又不是赵排长,他在想什么,我怎么知道啊?
但跟据我的分析,你看赵排长一听'秋收'二字,整个人都立马蹦了起来,是不是说秋收到了,家乡的麦子熟了,赵排长想回家割麦子去了?”
“你还别说,好像还挺像这回事啊!
你看看,赵排长最近一听见秋收眼神不自觉的就望向稻田……”
赵烧组止二人说:
“这是说什么话呢?
有什么,我们一起说说?”
李喜摆摆手,“赵排长,没事儿,没事儿,”
刘三顺嘴说出:
“赵大哥,就是想了解一下你在想嘛呢?”
赵烧嘻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