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在这里坐着了,先回家里去。”冯云述忙请了阿璀往家里去,又不住问她,“你在这里等了多久了?可冷?”
“约莫有一会儿了。”阿璀搓搓手,“晚上外头确实冷些,方才走了好一段路倒是还好些,但坐了一会儿便觉得冷津津的寒意涌上来。”
冯云述这处屋子也是临时赁的一处住所,屋舍前后四五间围着一个不算大的院子,似乎比他在永州零陵自己的那处房舍小了很多,但好在还是颇为整齐干净的。
冯云述请阿璀进了屋内,李芸娘忙去灶间端了些热水来给阿璀洗手,又让仆从去做些热羹送来。
洗了手端着热茶的阿璀觉得缓些过来,屋里火炉子烧起来,身上也觉得慢慢热了些。
“琢光是与先生一起出来观灯的吗?你这一走散,一时回不去,怕是先生要担心。”冯云述见阿璀似乎缓过来些,遂又细问她今日状况,不知能帮如何帮她。
“祖父今日没有出来观灯,我与家里人出来的,原本观灯结束后便想回祖父那里的。”阿璀解释道。
琢光的家里人?
冯云述听到这处,先有些不解,忽又想起什么。
冯云述很早就知道阿璀并非关家嫡亲孙辈,但关先生一直视之为关家后,他也便只当她是自己同门师妹,毕竟这些说到底也是关家的事,他也无权置喙分毫。
但先前隐约听说琢光的亲人似乎寻到了关家的时候,他还有些惊讶,也觉得可能是讹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