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亦恒还想说,沈墨打断:“你走吧!这个世上,甜甜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
“若不是你的生死关系到我们大齐的国运,你看我不宰了你!”
沈墨朝赵亦恒身后的青竹青墨喊道:“把你们主子拖走,不然休怪我沈府不留情面。”
还有什么情面,赵亦恒从醒来就到沈府来求见,却一次次被拒绝在门外。
曾经沈府和恒王府,那是强强联合。
如今沈府和恒王府,那是单方面势同水火。
沈墨从怀里掏出信纸,甩在赵亦恒脸上:“这是甜甜留的遗言,桩桩件件她都安排好了。”
“她早就有了轻生的念头,都是你起的祸,还有脸来求见!”
“要问这世上,甜甜最不愿见之人,那就是你!”
赵亦恒抖着手,迅速阅览,沈墨大喝一声:“还不快滚!”
赵亦恒都没想到,小丫头连恨都没恨他,通篇没有一个字关于他。她连韵秋和忍冬都有了安排,却连一个字都不肯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