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赵亦恒的决裂,不是败给别人,而是败给了赵亦恒的贪得无厌,对亲情的索取无度,分不清孰重孰轻。
沈灵婉都没给吴嬷嬷眼神,便带着人往府门口走。
吴嬷嬷唱着:“哎哟哟!林姑娘是王爷师祖的命哟……”
“小姑娘被打成这样,要怎么跟王爷交代哟……”
“……”
马车上,清夏不悦:“小姐,那老虔婆这么吵嚷着,污了你的名声。”
沈灵婉轻轻捋好清夏额间的碎发,浅笑:“我都没生气,你气什么!”
清夏嘟囔:“奴婢还不是替您委屈!都是些什么人呐!”
沈灵婉搂着清夏的肩膀,轻轻拍哄:“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等着吧!狗急了,才会跳墙!”
清夏明白了:“所以,小姐您前些日子用听风楼的探子递消息是给林羽?”
“真聪明!”沈灵婉坐直身子,理了理衣服,“有一次,就会有二次,她与吴嬷嬷因一己之私,搅动朝局,就该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