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士且慢,此乃误会!”
典韦哂笑道:“误会?俺不懂,俺只知血债血偿!”
张宝色变,急忙大呼:“夏公子!”
“咳咳!”
夏凡挣扎地站起身来,剑刺的不深,可疼也是真疼。
典韦这时也急忙退后,一手搀扶着夏凡,另一手持单戟,心里盘算着如何突围。
“主公,可还能坚持?”
夏凡摇头道:“别动武,我已重伤,当与其好生说话,再图后策。”
典韦迅速扯开夏凡衣襟,看了一眼伤口,当即无语道:“主公,再等片刻,伤口便自动愈合了。”
“啊,是吗?哈哈!”夏凡顿时尴尬一下,继而朝黄衣女子拜谢道:“多谢姑娘手下留情!”
女子愤声道:“为我父亲,此剑必出!为黄巾计,汝不可死!”说罢,剑回鞘,转头而去。
“侄女,这是何苦?”张宝一脸苦笑。
“叔父宽心,父亲遗命,我自当遵守。”女子没有多言,离厅而去。
这一出,倒让夏凡摸不着头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