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头顶的两棵树,遮挡阳光的侧枝都被赵大成剔了,只有巨大的树冠,还郁郁苍苍,在阳光下的投影,刚好落在赵大成家的院子里,
一家人时常在树冠的阴影下歇凉,只不过随着太阳的移动,她们也得抬着板凳跟着移动。
晾完衣服,赵大娘放好木盆,走到菜地前头,林母已经扯了一把小白菜了,
后者见她过来,高声道:
“你这白菜不错,青嫩嫩的,我种的那个过不了多久也能吃了,到时候我在匀你一点儿,你要豌豆仔吗,我那儿有去年收的,我散了一些,还有多的,”
过年在家里种得还没有来得及吃,他们就往山里来了,好不容易种得豌豆,都留在菜地里了,
要不是去年家里的豌豆种多,她还没得种的。
赵大娘疑惑的“啊”一声,说道:
“这节气种豌豆,要得吗?”
往年在村子里可都是每年冬腊下才开始种豌豆,还没见过有人家四五月份种豌豆的,怕不是长不起来哦,或者是不结豌豆,
林母:“要得,那个说要不得,我家那都已经长出苗了,再过一二十天,估计就能吃苗尖了,你要不信,到时候就来我家菜地里看看,”
“好啊!我还没见过四五月间种得豌豆,”
村子里的人家,种植蔬菜都是按节气来的,从不会为了一口吃的蔬菜,就专门腾出地来种植,
地全都是用来种吃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