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会,咱们刨两个竹笋带回去,昨夜下雨,瞧着土层都松动了些,”
此时不算是春笋盛行的时节,但到底抓住了一点儿尾巴,还有春笋长起来,
好些早早发出来的春笋都被其他人挖光了,竹林中都踩出了一条路来。
“这片竹林,分这一片地的时候,也没说分给谁家,不过这既然在咱们三家地中间,按道理是归咱们的,”
不过到底没有白纸黑字,赵大成他们也没有太计较。
三人走进去,四处寻摸了一圈,里头不少长得膝盖高的竹笋,笋尖都被掰走了,徒留大半的笋身在土里,此刻已经开始发黑腐烂了,明年估计就是一个空壳了,
还有些侥幸躲过了村民的毒手,长高长大了,黑褐色的笋壳都脱落下来了,露出里头绿得发青的嫩竹身,苍翠挺拔,亭亭玉立,十分秀逸神俊。
微微扬起的锄头,重重的锄在一根冒出了一点儿头来,胖乎乎的竹笋下,在反向撬了撬,
“咔吧~!”
清脆一声,胖乎乎的竹笋就倒在了铺满枯竹叶的地上,碰到了边上的一根柱子,才咕噜咕噜滚了两下,
就被一只黝黑的手背,俶一下抓起来,
拎着胖笋的尖尖,男人可惜了一下残留在根部,还没挖起来的小半截笋白,眼神继续寻找下一根竹笋,一连挖到了三根竹笋,
周二刚就走到了竹林的边缘,回身对着分散四角的两人高喊一声,就快步走出了竹林,
外头的雨小了,山里的风却不小,呼啸而过,摇撼着竹林,急速晃动的竹叶上簌簌落下大棵大棵的雨珠,比雨珠都要大,叫人猝不及防,躲都没地儿躲。
等赵大成和霍成也提着两个竹笋走出来,三人才一块儿往山坡下走去,
沿路的小道上,横七竖八的都是些枯败的草渣草屑,一下雨,全都被雨水冲刷出来,铺得地上乱七八糟的,还混杂着不少的竹叶,显然是从竹林中冲下来的。
走到山坡的下半截,三人打起精神,这山坡难上,更难下,三人各自都离了些距离,反手抓住道旁的杂草,刚开始他们都还站着小心的往下走,可惜脚下太过打滑,霍成脚趾头都从草鞋中露了出来,还惹得三人一阵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