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背稻子回来,那不是省了好些个力气,用这个禾戽,两个汉子打稻粒下来,其他人专门割稻子,也供得上,
黄大越看越高兴,笑道:
“我看行,省得咱们低三下四的去求人家的牲口了,”
周二刚哈哈笑道:
“看你这说得什么话?有我家的驴和大成家的骡子在,今年你用低三下四去求谁啊?”
僧多粥少,秋收村子里那么多人家一块儿进行,三两头牲口,又要拉稻子,又要拖石碾子脱粒,根本分不过来,
不少人家全都是用人力来干这些。
林兰华在一旁看着他们打了好一会儿,笑道:
“你们要是瞧得上,我家用完,你们可以拿去用,这东西,也就脱粒的时候用,别他时候也是干放着,”
两人连连应是,赵大成走过去,上下看了看,
一旁的赵大娘已经在晾晒脱粒的稻子了,这一早上打的全都是霍成家的稻子,
“饭温在锅里,我去给你拿!”
见赵大成巴头探脑的过来,东张西望,赵大娘丢在手里的耙子,
就往院子里回,要去给赵大成拿早饭,赵大成捡起一把稻子,尝试着拍打了一次,才被林兰华催着,回去吃早饭了。
霍成他们倒是乐呵呵的继续开始拍打稻穗,你来我往,远看,碎屑在阳光的照耀下,纷飞不已,其中的面孔却是欢天喜地。
就是打着肚子的林兰华和赵桃桃都上前去,捡了两把稻子试了试,比男人们多摔打两下,上头的稻子也能全打下来,
“还真不错,就是咱们也能打,稻粒也不会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