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百里东君来和萧若风的时辰太凑巧了,俩人还在谢宅蹭了顿午膳才离开。
之后的几天,谢宣带着未婚妻子和岳母无论是去郊外寺庙上香,还是去醉花斋用饭,都能偶遇到萧若风。
叶母最初也没看出来萧若风的心思,可这偶遇的次数也太多了,她就算是个瞎子都能看出这人频繁‘偶遇’的心思了。
而且朝堂盛名的琅琊王这么清闲的吗?不是孤身一人前来城外寺庙上香,就是亲自去毓绣坊订做大氅?他府上那些伺候的侍从都是吃干饭的?
只有叶素灵这个心大的,还以为萧若风真是跟他们有缘,去哪都能碰到。
谢宣也顾不上吃百里东君与人对赌的瓜了,扯了个谎说:接到家里急信,谢父从马上摔落,昏迷不醒,情况不容乐观。
当天就带着未婚妻和岳母快速离开了天启。
远在江南的谢父,正悠哉悠哉地躺在藤椅上享受惬意的午后时光,忽然下人进来送上来一封他儿子的加急信件。
谢父拆开一看,直接从藤椅上跳起。
真是他的好儿子!
还以为是什么要紧事儿呢,竟然来信让他装病卧床?!有他这么咒自己老子的吗!
谢父气的不行,拿着信就要去找谢母告状,走的气势汹汹,在出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跤,结结实实地摔了个跟头。
摔得左手骨折,双膝磕的乌青,头上也鼓了一个大包。
谢父躺在床上哎呦哎呦的痛呼。
这下好了,不用装病卧床了,他可是真病的卧床不起了。
这趟天启之行让谢宣再次感受到,灵儿太好了。
美好的事物总是那么引人心弦,他的优势就只是比其他人提前一步与灵儿结识,并成功占位了上门女婿的位子。
萧若风可堪称明目张胆的示好行为,让谢宣的危机感直线上升。
初春,叶素灵的闺阁打通隔壁房间,准备重新布置,谢宣加钱加人硬生生把改造房屋的工期缩短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