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上次一别,没想到这么快又再见了,诗怀雅局长。”
“哪里,是我们近卫局怠慢了,霜星特别联络官。”
话虽这么说,但这位诗怀雅局长的眼神并没有从我身上下来。
毫无保留的视线,灼烧着我,令我忍不住回忆除了下令攻打大炎商业入侵维多利亚以外还做了什么对不起对方的事。
她无视还单膝跪在我面前请罪的黑蓑,接过同行从后方递上的平板,借助无人机向空中投影出整合运动事先进行袭击布局的监视器录像。
“近卫局也是最近才接到线报,本地下城区重新聚集了许多感染者。”
“他们自称受到整合运动的号召,决定站出来为感染者与受到压迫的所有人争取该有的权力和自由。”
“至于具体诉求……”
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霜星又一次插话:“诗怀雅局长,我方无意探究本地恐怖分子的诉求,并保留乌萨斯此次受到袭击受到损失的索赔权。现在天色已晚,考虑到刚刚经历一场大战,我和我的副官都急需休整,有任何问题都请改日再谈。”
最好是这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霜星刻意隐藏我的身份,但无论是殿下怪物还是副官,我反正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