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二者兼具。

“霜星，真的……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塔露拉。

“——你抽了坏签呢，如果当初我和大尉死在切尔诺伯格，挡在你道路上的人一定会少许多。”对于陌生人而言都是态度相当恶劣的台词，从一向随和的霜星嘴巴里吐出：“怎么？你还想着自己那未竟的事业吗？”

“到底是有多天真，虚构着怎样的美梦？”

塔露拉似是有所疼痛面色僵硬，但很快将表情调整过来，面对霜星目带悲伤的暗银色双眸，她显得十分坦然：“不，我是在纠正自己犯下的错误。”

事已至此，塔露拉却仍未动用随身的长剑。

“在这里聚集的整合运动，不只有感染者，还有青年学生、被流放的军官与士兵，甚至是五年前‘大清洗’中被新帝国抛弃的贵族子弟……”

“我们抛弃了种族间的隔阂，身份的参差与对疾病的恐惧，只为阻止新帝国继续在错误的道路上前进。”

“霜星，请给我一个机会，也给——”

“——闭嘴。”

轰。

凌冽的冷风窜出，银发在燃烧的火焰中飞舞。

沐浴在杀意骤然升华的极寒之风中，塔露拉依然毫无惧色，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