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回答您吧,如果你自己不愿意,帝国的意志没办法逼迫你去做什么。”
科学家,赛尔恩尼斯从黑暗中走出来,咯咯地轻笑起来。
“所以一开始我就决定要这么做了。”他露出满足的微笑,说:“时机刚好。”
他的笑容诡秘深邃,就像是一个黑洞。
“虽然知道你也是受到那家伙的蛊惑,但不妨碍我向你复仇。”
夏阿宁将我平放,轻声说到:“你不会轻易死去的。我会一点点割下你的肉,分成一块一块,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肉被猎犬分食。”
——猩红的瞳孔忽然在黑暗中亮起。
他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妖魔,漆黑的国度在脚下不断蔓延。
从这一瞬间开始,我眼中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代表死亡的黑与白。
死神降临。
夏阿宁伸手握住了赛尔恩尼斯的手腕,猛地收紧,腕骨在一阵“咔咔”声中连同血和肌肉折断。
那孩子痛得狂呼起来,他抽不回来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漆黑的死亡残暴折断——片刻间,那只原本握住弯刀的手连同刀刃留在了我的胸口。
做完这件事后,夏阿宁飞踢在那赛尔恩尼斯胸口。伴随着那孩子身体连续穿透钢铁管网的闷响,肋骨碎裂的声音在黑暗中像是一声声礼炮。
单方面的凶暴屠戮。
无可抵挡。
面对压倒性的攻势毫无还手之力,赛尔恩尼斯却尽情放声大笑。
就算是外人也能看出来,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阿宁彻底失控——
两个人影再度分开,夏阿宁站在那里,周身法术激荡刮起了悲愤凄绝的风,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囚笼,将他与世界上的一切隔离开来。
大气卷起涡旋,尘埃弥漫。
法术乱流!
他失控了。
顶部不断有碎石落下,还未掉落就在半空中被燃烧的黑变成灰烬。
就像是末日。所有的东西都在从内部崩坏,空气中不知道悬浮着多少源石粉尘,起起落落,好像几百个精灵在跳舞。它们已经被属于夏阿宁身上的力量激活了。法术乱流不断在黑暗中激荡,像个失去心爱玩具发脾气的小孩子,想要将碰到的一切毁坏。
好可怕。
我已经快要分不清楚这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胸口好痛,明明那么痛苦,却怎么也醒不过来。